與客戶開完會之後每每格外的疲倦。

雖然在工作上沒有一件事情不需要花上腦力與體力－反正做什麼工作其實都跟當汁男一樣，在該擠出一些東西的時候，就是該擠出一些東西出來；但是經歷一場確認規格與進度的會議，總像是跳了好幾個小時的有氧舞蹈，倒不是在狹小的辦公室或會議桌上真的可以做出什麼大幅度的肢體動作，而是會議內容總是會讓你想到十幾年前（還是二十年前？），在綜藝節目上穿著韻律服的黃子佼。

狀況總是這樣－

「…在下個版本裡頭，」客戶說，「我們首先要做這個功能，再來還要這個功能，來，One More，Two More…。」

「…這個，每件事情分開來是都可以做得到沒錯。不過，這個功能 A 與功能 B，在邏輯上不就已經是衝突而且互斥的嗎？確定這樣接下來真的有辦法做？」

「I know you can, I know you can. Do it! Do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