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ling Down

麥克.道格拉斯在 1993 年主演一部電影,叫做 Falling Down,台灣翻譯叫「城市英雄」。雖然片名這樣翻譯,裡頭演的不是什麼英雄在城市裡頭做了什麼英雄事蹟,而是一部反英雄片,也或許是因為是個反英雄的故事,所以才翻譯成這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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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壽幾何

上個月初有這麼個新聞-在美國,有幾位透過在網站上煮字療飢的寫作者,先後心臟病發。消息傳到台灣,在台灣的幾個中文網站上,大概可以看到兩種反應:一種是講「為何」,一種則是在講「如何」;一種反應是在講寫到心臟病發的價值何在,另外一種則是把問題放在操作的層次上。

在 Fred 的這篇〈早日康復,Om〉中可以看到,Fred 以 Om Malik(這位先生我不熟悉,看名字像是印度人)送醫一事走筆,文中以為,既然決定了以寫作或是媒體工作,作為一生的職業或是職志,自然會知道這樣的工作會造成怎樣的負擔,而問題在於在工作的負擔與工作的價值之間如何權衡。於是,「寫作是有壓力的;寫的時候有、寫不出來的時候也有,寫得好的時候有、寫不好的時候也有。為寫作而吸收、因寫作而獲益,也都是有壓力的。…但無論是我、還是 Om Malik,應該都還是會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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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動詞使用的地名

※之一

最近有這麼一則新聞:幾家上海建商因為覺得英國小鎮的風光不錯,因此就在上海郊區,根據英國某個小鎮為藍本,蓋了一座完全一模一樣的社區「泰晤士鎮」,這個消息傳回英國之後,引起當地居民的不滿。在路透社的報導中,還可以看到建商上海恆和置業有限公司總經理何青說:「我認為英國城鎮的風貌很別致。既然要學習別人,就不要做更改。我對員工強調過這一點。」

台灣與國外幾家媒體上面都可以找到這則新聞,去搜尋引擎網站上用「上海」以及「英國小鎮」當關鍵字,就可以找到不少。而其中比較早的一篇,是英國《電訊報》(Telegraph)九月份的:The Chinese have Shanghaied my pub(中國人「上海」了我的酒吧)。

相較於後來看到的報導,《電訊報》這篇報導更為詳盡,也是之後許多編譯外電的來源,報導中包括詳細描述了「泰晤士鎮」與作為範本的英國南部多塞特(Dorset)郡的萊姆.雷吉斯(Lyme Regis)鎮到底有甚差別。當地居民比較自己的生活環境與複製後的城鎮的照片之後,只發現有兩個地方不一樣,一是一家酒館(Rock Point Inn)的一樓少了一個窗戶,另外就是另外另一家叫做 Cobb Gate Fish Bar 的酒吧的招牌上少打了一個b,變成 Cob Gate Fish Bar,此外沒有什麼不同。

有的時候你真的不知道,該說這些抄襲者到底是有創意還是沒創意,因為抄襲這件事情照理說實在很沒有創意,一直以來我們都抨擊抄襲這件事情是多麼沒創意,但是問題是有些人就是可以抄襲得令人嘆為觀止,讓你訝異原來這些東西統統都可以抄襲,原來這些東西統統都有人要抄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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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茶

在這樣的夏日裡,中和連城路上一家眼鏡行前的紅磚道上放了一把黑色的折疊椅,椅子上擱了一大個那種有著水龍頭的茶桶,從形式來看,可以知道,這是一桶奉茶,只是怎麼瞧都與過去印象中所知的奉茶有所不同。印象中,在奉茶的茶桶上,應該拴著一只鋼杯、或是一只塑膠杯,而杯口邊緣還經常有著一道黃黑色的茶垢的痕跡:而用來拴著杯子的,或許是一條也已經變成了黃色的棉繩。而今天,茶桶邊沒有了這樣一個杯子,代之的是一長條用過即丟的紙杯。

於是這年頭的奉茶也成為了一種會製造垃圾的事物,而因為奉茶會製造垃圾,在茶桶旁邊,也出現了作為配套措施的垃圾桶,垃圾桶滿到溢出來。只是,讓人也不意外的是,在滿到溢出來的垃圾桶中,也沒有看到多少紙杯,反而是其他各式各樣的垃圾,例如,最常可以看到的,是用來盛裝珍珠奶茶的哪種用機器封口、可以插上吸管飲用的飲料塑膠杯,而一大群蒼蠅就在其間屬於西瓜汁的紅色痕跡上追逐著殘留的甜味。

Flash 計算機(自己寫的第一個 Actionscript 程式…)


自己可說將近八百年沒有碰過 Flash,而以前拿出 Flash,頂多也只是拿來讓一些圖片跑來跑去而已,而老實說,我對於很多 Flash 網頁還頂反感的—尤其是那種沒事在進入真正的首頁之前,先給你看一大段只是文字飛來飛去的意味不明動畫的那種。而就網路資訊的呈現而言,將資訊包入 Flash 中,除了就是看起來似乎炫一些之外,Flash 往往有著以下的致命缺陷—將文字包在 Flash 中,往往無法複製、無法列印,搜尋引擎也找不到。

昨天旁邊有人在看一本叫Flash Journalism還是什麼的書,在研究裡頭的範例,半湊熱鬧的去瞧了瞧,發現 Actionscript 的語法似乎不是很難—或是說,長得有些眼熟,有一些地方似乎頂像是 C 的。於是裝了一套教育版 Flash,隨便寫出了一個計算機,然後…就好像莫名其妙就學會 Actionscript 了。

想了想,就把這個亂寫的東西丟上來好了,這個計算機長得非常簡陋,而且應該有些行為其實怪怪的,不過,就拿這個當作又會亂玩一種程式語言的紀念好了。

你知道的,日記嘛。

不知所云

很多事情寫下來、講出來其實沒有多少意思,也跟別人沒有多少干係,但是這些事情憋在心頭又是難過,而特別是當你被一堆狗屁倒灶的事情包圍的時候,你又特別容易想到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例如,你後來幾年看到關於你在金門服役時的工兵營漁村營區相關的新聞,就是這樣的事情。

工兵營在2003年初遷離漁村駐地之後,營區並沒有立刻變成棄置、荒廢,隨著2003年五月SARS爆發,金門縣政府便將原本的營區,改為金門的「SARS防治隔離中心」,金門縣政府衛生局在2003年十月並且購置了一大批家電,包括電視機、冷氣機、飲水機等;最後,這個「SARS防治隔離中心」並沒有啟用,而且在隔年四月,這批家電因為無人看管,被人搬運一空,而警察在接獲報案之後,一個小時就破案了。而又隔了一年,你突然想要把這樣一件事情記下來。

你想要記下的是,你曾經見證政策荒謬的地方,在你離開之後,又再次見證了一次荒謬;你過去想要逃離的地方,現在似乎是確實不在了。你不知道現在漁村營區還有些什麼,應該是什麼都沒有了,應該只有一片面對著料羅灣的荒蕪與蒼茫, 四時海面始終不同的顏色與芒花隨著海風翻飛,還有連集合場上空清冷的獵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