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淺地唸了一點戲劇所能夠獲取的難得少數好處就是,你可以在各式各樣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社會事件當中,快速搜尋一下記憶庫,便找到可以相對應的劇本。
或許可以服膺這樣的一種說法,(傳統的?)戲劇文本就是各種社會事件的濃縮結晶,在幾幕幾場幾折幾站幾個畫面當中的劇情,就敘述了衝突的來源與最後的處置,在Turner所認為戲劇可以具有解決社會衝突的功能的「社會劇」論點,當中四個步驟我總覺得可以與「起承轉合」四者相互對應,所以每讀過一個劇本,對個人而言,也就是累積了一項在面對社會事件時的可能處理方案,或是這麼說,從過去的戲劇作品中,我們可以找到過去人們對類似的社會事件在某些立場上曾經抱持著怎樣的期待。比方說,當你透過電視螢幕看到台灣與巴西的家人都在爭奪吳憶樺(Iruan Ergui Wu)的時候,你就很難不會想到《灰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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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過年的關係,資訊的靈敏度降低,或是因為台北連日的綿綿陰雨,成天噴嚏不停,鼻子也都遲鈍了,到了今天才注意到這麼一件事情。
近幾年來台灣的讀者或觀眾,對義大利劇作家暨演員達里歐‧弗(Dario Fo)應該相當熟悉,達里歐,弗是1997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作品如70年代的《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除了在台灣出版外,表演工作坊以及台灣大學戲劇研究所,之前都曾經搬演過達里歐‧佛的劇作。不過他在去年底推出新作《雙頭怪物》(The Two-Headed Anomaly)時,雖然如自由時報等媒體有編譯這則新聞,但是似乎台灣對達里歐‧弗推出新作的反應,感覺還是相當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