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ppla! Wir Laben!

根據皮斯卡托(E Piscator)的回憶錄,這部戲在1927年九月三日上演結束時,在場所有的勞工觀眾,紛紛起立,唱起國際歌。看戲看到想唱歌,這真是太駭人聽聞了,可是石計生說以威瑪文化對照台灣,說威瑪文人是在不管政治如何的情況下,發展出了高度的威瑪文化,這部戲也可以當作是一個威瑪文化/政治之間的好參考。

《哈阿!人生如斯》—Hoppla! Wir Laben!,內容簡述如下:

《哈阿!人生如斯》的主角是卡爾‧湯瑪斯(Karl Thomas),其他主要角色包括女主角伊娃‧伯格(Eva Berg)、威廉‧基曼(Whilhem Kilman)、亞伯‧克洛(Albert Kroll)以及米勒女士(Frau Miller)等,他們全都是參與1918到1919年間革命的政治犯,在全劇開始前的安排的序幕中,他們全處在同一間囚室中,等候槍決,在囚室裡,他們表現出了等待死亡的無奈,顯得惶恐不安,其中並演出了一段所有人輪流共享最後一根香菸的情景。突然,消息傳來,總統決定特赦這群政治犯,除了基曼以外,其餘所有人立即移監,湯瑪斯聽到後,大受刺激,當場發狂,被轉送到精神病院。就當所有人離開,都以為基曼沒有獲得特赦必須槍決時,其實基曼是早就與總統之間有了交換條件,立即無罪釋放。全劇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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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嘩與我的欲言又止

這兩天看到在網路上有朋友因為我的書吵了起來,一邊說在我的書裡頭看不到「有哪裡描述『志願役很爛』」,一邊則說「回去再翻書吧。記得雞排嗎?記得最後要高升的營長嗎?記得誰督導敲戰備鐘?記得作者說要申訴誰?記得要關作者禁閉的副連長嗎?記得營人事官和營作訓官嗎?你真的看過書嗎?」我是滿感謝這位讀者的,可是老實說,書裡頭很多情節,在我寫完之後隔了一段時間,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之前寫的那本書可以點出編裝設計如何能夠在實際部隊任務中落實,不要讓基層的支援調用破壞編裝設計精神等議題,不過我始終沒有辦法清楚瞭解,朋友們到底從我的胡言亂語中看到什麼。

本來想說些什麼,不過想想,我現在在做的事情,就是用我偏頗的眼光,指出一位已經過世六十多年的戲劇作家,他在八十多年前寫的劇作中想要說些什麼,我在做的就是同樣的事情,所以,好像也沒有資格說些什麼。是啦,當然我也相信,一個人要對公共議題發表意見前並不需要通過什麼資格考,不過既然缺乏反省的我難得反省了一次,或許也是一樁好事。

只是覺得,當文字離開了自己的手筆,被複製、被閱讀、被解釋之後,似乎就變得陌生了起來,即使你其實是熱烈期待能夠被複製、被閱讀、被解釋的。或這麼說,你會覺得曾經專屬於你的故事、你的記憶,在意義被分享了之後,變成了某種「大家的故事」,然後,就再也不是你的故事、你的記憶了。

一種奇怪的疏離感於是油然而生,在喧嘩與我的欲言又止之間。

又是小王子與小公主

人們急著走近藝術。

而藝術也急著走向人群。

所以你就像是童話裡頭的小王子一樣,你一路過關斬將擊倒魔王殺敗惡龍,你想要營救出困在囚室裡遭到惡勢力凌辱的小公主,你想一親她的芳澤,你想幫她拭去她臉龐上如珠露般的淚痕,你想著她的金髮膨鬆而滑順,她的胸脯又結實又柔軟,她的肌膚吹彈可破,她的唇紅潤而多汁。

…可是就當你走近的時候,卻發現公主不在那兒,公主想要用自己的力量逃出生天,結果你辛辛苦苦進入了魔王的城堡裡,你卻找不到公主,公主不見了,你定神一瞧,卻發現公主摔入了護城河裡,載浮載沈,成了一具腫脹、面目全非的浮屍。你在城堡裡看得心急,可是你上來了後,卻下不去了。

沒頭沒腦又一篇。

文化與政治可能兩分嗎?讀石計生〈霹靂火vs野火〉的筆記

有幾位朋友問過我,我也經常自己問自己,為什麼我會選擇做表現主義戲劇這樣冷門的題目。老實說,答案只有兩個字—「直覺」,我在一年級的時候讀了E Toller的劇本Hinkmann之後,接著接觸Die WandlungMasses Mench,讀過E Toller的事蹟,我直覺的告訴自己,這就是我想要做的東西,然後…然後,悲劇就開始了,每每千辛萬苦才找到一本相關的書目,害得我現在每天唉唉叫個不停。

不過這陣子在龍應台發表了引來相當多討論的〈五十年來家國〉上中三篇,以台灣現在的文化環境與當年的威瑪德國類似,我老闆的胞弟石計生,上個星期六又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發表了〈霹靂火vs野火〉,討論儘管台灣的環境嗅起來有威瑪德國的氣息,但威瑪德國卻具有創造高度文化的時代意義云云,好像對正在做在台灣乏人問津的威瑪文學的我,似乎是一種鼓勵,威瑪德國跟現在的台灣是有關係的,我該要為我自己直覺的敏銳高興嗎?總之,感覺是稍微沒有那麼孤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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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臣共和國國歌

前陣子朋友給了我他所蒐集的三四百MB的各國國歌MP3,我有一次也在我個人的網路廣播電台裡頭,一邊胡說八道,一邊播放各國國歌,我那時候說過,讓我最印象深刻的國歌,就是車臣共和國了,不過似乎因為Mp3格式的問題,在那天的節目中M,不管我怎麼播放,在線上的朋友們,似乎都聽不到這首歌曲的內容。

車臣共和國的國歌聽起來粗獷豪邁,頂有「風吹草低見牛羊」之趣,當天沒有辦法播放,感到相當可惜。不過後來我在網路上搜尋,發現在網路上,也有車臣共和國國歌可供下載,同時在網路上也提供了國歌歌詞的英譯,從英文譯本中可以看到,歌詞當中講述的先是古老的創生神話內容,講述他們的祖先如何在自然、在動物神靈之間誕生,而後代子孫現在則是要為了國家、為了自己的土地努力云云。感覺頗有意境。

車臣共和國國歌下載:Real Player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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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inary Trilogy

讀戲劇理論。讀著讀著只讀出想要寫劇本的衝動,卻讀不出什麼想要寫論文的衝動。

不曉得這樣的東西有沒有人寫過。總覺得有。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想把我過去的三篇短文,改寫成一個三幕舞台笑鬧劇本。這三篇短文分別是〈我們不要喊口號〉〈我要箝制言論自由〉以及〈團結的下場是分裂,分裂是為了更團結〉,分別代表了我這一兩年想到要寫的幾個主題,這三篇文章的主題分別是三種(可能是)互斥的觀念,其一是言說與實踐的問題,其二是規範與自由的問題,最後是權宜之計與堅定的立場之間的問題。刺激我寫這三篇短文的來源,絕大部分是來自南方電子論壇,如果劇本寫成,原本想命名為《南方三部曲》,不過後來想想,改成《悖論三部曲》,現在我又姑且改成《二元三部曲》(The Binary Trilogy),可能會貼近我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還是要想想,或許還會有更好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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